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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（第1页）
祭坛四周的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。
我穿着祖传的祭袍站在高台上，老蛊王颤巍巍地捧着一顶银冠走来。
“蛊王大人，请低头。”
我微微俯身，银冠落在发间的重量让我有一瞬恍惚。
十年前那个雨夜，母亲也是这样戴上银冠，然后永远消失在了大火中。
“礼成——”
老蛊王的喊声在寨子里回荡，台下跪着的寨民们齐声高呼。
我抬手示意安静，目光扫过人群最外围。
江森跪在那里，胸前还缠着渗血的绷带。
“带上来。”
随着我的命令，两个壮年寨民押着苏父走上祭坛。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主，如今形如枯槁，双眼浑浊无神。噬心蛊已经啃食了他大半神智。
“苏家盗取的蛊粮，追回多少？”我冷声问道。
负责清点的寨老连忙上前：“回蛊王，已追回七成，剩余三成”
“用他的血抵。”我打断他，指向苏父，“一滴血，一斗粮。”
寨民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按这个算法，抽干苏父全身的血也抵不上亏空。
老蛊王犹豫着上前：“大人，这”
“有意见？”我淡淡地瞥他一眼。
老蛊王立刻跪伏在地：“不敢！”
行刑的寨民举起特制的银刀，刀身上刻着放血的凹槽，精准地刺入苏父。
“继续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命令。
鲜血流出的“滴答”声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刺耳。
我看向人群外围，江森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，但始终没有移开视线。
当陶罐接到第八十一滴时，苏父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“挂到寨门上。”我指了指尸体，“让来往的人都看看，背叛苗寨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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